在北风里挖地

舒显富

庄稼早已被收拾的一干二净
地面自然闲下来
北风带不来更大的声响
灰尘却被吹到房前屋后,甚至人身上
偶尔,一粒沙子咬疼了几滴眼泪

地里总有干不完的活,一年到头
这些是我最有切身体验的
农民的儿子
有时我会不止一次的这样想
一头老水牛
低头拉犁的姿势和挖地是如此的相似
弯着腰,身子倾斜
和地面形成一定的角度
像几何里的三角形,具有稳定性
但这无关紧要,只是一种任劳任怨和方式

这些感触,让我难忘
因为_____
我正站在北风里挖地
为了暖和
迎着风使劲的挥动锄头,这是一种对抗
像挥动镰刀割响秋风中的谷杆